第49章 报答
作者:仲谷   官路:从扫黑除恶开始最新章节     
    颜卿将陆清雅送回酒店,以最快速度赶往王亚子处汇合,位于山河县李家庄镇,等到了地点,天色渐晚。
    王亚子一身深色便装,看到颜卿将车停在离自己不远处,于是拉开车门上车,搓搓手,坏笑着对颜卿道:
    “你小子真行啊,营救准岳母这事还叫着我干什么?”
    “滚蛋,我这是路见不平。”
    “平你妹,都平人家床上去了。”
    二人开了几句玩笑,很快进入正题,王亚子说这四个看守人员,都不是练家子,对付他们很轻松,困难之处是如何说动钟晓丹的母亲跟二人走,如果她不相信,在营救途中大喊大叫,难免会引起有心人的注意。
    王亚子是个简单粗暴的人,他提议,直接全都打晕,然后扛走,反正钟晓丹的母亲目前生病还未痊愈,行动不便。
    颜卿一拍大腿说,我有办法了,于是从手机里翻出自己和父亲颜德的合照,打算一会儿给钟晓丹母亲看。
    王亚子疑惑,但是颜卿没时间解释,这就让王亚子那为数不多的心眼子,开始飞速脑补八卦,譬如说颜卿父亲和钟晓丹母亲是老相好,现在颜卿和钟晓丹又是......又或是颜钟二人竟是失散多年的......。
    畜生,乱伦啊~
    颜卿哪知道在王亚子心中,自己已经被冠以畜生的头衔,不过以他们的关系,早就互为父上,所以也压根不在乎。
    稍显破旧的住宅楼,二人蹑手蹑脚走到钟晓丹家门口,里面传出吆五喝六的声音,听着像在打扑克,二人对视一眼,王亚子用贴纸将锁眼挡住,随即颜卿敲门,大声喊道:
    “你好,外卖。”
    “送错了,没人点,赶紧滚。”
    “这不是三单元六楼东吗,错不了。”
    屋里几人可能玩的正嗨,冷不丁被打扰,令输钱那人很不爽,此时门口来了个上门撒气的主,于是气冲冲走到门口,打开门大骂道:
    “妈的,聋吗?老子说没点外~”
    “卖”字还没说出口,颜卿一把将他拉出门外,一掌刀将其劈晕。屋里人听到门口不对劲,于是一拥而上,哪曾想这正中二人下怀,三下五除二,将这四人按倒在地,王亚子麻利地用臭袜子和着几人的鞋带将这四人捆的结结实实,嘴堵住,人敲晕。
    颜卿走进卧室,看到一个和钟晓丹六分相似的中年妇女倚靠在床上,淡定地看着推门而入的颜卿。
    “阿姨,我是晓丹的朋友,省中院颜德主任是我爸。”
    看对方还是不信,颜卿突然想起,昨晚钟晓丹送给自己的那块金属牌。
    ……
    李家庄镇前往山河县的国道上。
    王亚子坐在驾驶位开车,颜卿在副驾驶,钟晓丹的母亲坐在后座,王亚子时不时瞄一眼后排,此时他心里更加确定,能看出来,这阿姨年轻时也绝对是十里八乡多少男人惦记的一枝花。颜卿的父亲和后排的女人绝对有问题,否则凭借一块金属牌,怎么可能令人信服。
    畜生啊,我羞与颜老六互为父子。
    颜卿哪里知道王亚子现在心里的乱七八糟,第一时间将电话拨给了梁有民。
    “师父,求帮助!”
    听颜卿说解救一名富强集团控制的女人,并且将那四个打手统统塞进后备箱,于是告诉颜卿直接去冰城专案组驻地,将这几人交给专案组。
    等从冰城返回山河县,已经是后半夜,就在颜卿和王亚子准备各回各家,王亚子接到县局紧急高等级勤务的通知,颜卿不解,随即王亚子表情严肃道:
    “县局的分管治安的副局长在办公室跳楼自杀,与此同时,县扶贫办主任也在家中跳楼自杀。”
    颜卿把车一脚刹停,神色颇为震惊,王亚子此时面色严峻,抽出一支烟,塞进颜卿的嘴里,自己也抽出点上一支,吸了一口。
    多年的同生共死,颜卿知道,这是王亚子一种释放内心压力的途径,王亚子很快抽完,正色道:
    “老六,山河县的水很深啊,而且情况比我们几个来时预想的要糟糕,省厅刑侦弹痕处刚得出结论,分管治安的副局长就跳楼自杀;青皮和炊事员追查砸警车那群人,到现在已经半个多月都联系不上,音信全无,莫非那附近有什么大秘密?否则不可能两个人同时失踪;上一次哥几个失联超过半个月,还是五年前在金三角。可!难道山河县比金三角的情况还复杂?”
    颜卿也吸了一口,眩晕感充斥全身,他闭上眼睛,喃喃道:
    “他们一定会没事。”
    “嗯,送我回县局,你也注意安全。”
    将王亚子送回县局,颜卿将车开到钟晓丹公寓楼下,停好车上楼。
    钟晓丹万万没想到颜卿主动来找她,眼中闪过惊喜之色,但很快就暗淡下去,她把颜卿让进屋,冷冷地说:
    “你来做什么?我们不应该见面。”
    “为什么诬陷我?”
    “没什么,为了钱。”
    颜卿看着钟晓丹倔强的脸,却丝毫恨不起来这个诬陷自己的女人。
    “你母亲已经被我救出来,现在被保护着,你可以放心。”
    钟晓丹听完这话脸色一白,瘫坐在沙发,她指着颜卿说:
    “你·你,你放了我妈,是我诬陷你,大不了你杀了我!”
    ......
    钟晓丹惊魂未定,直到和母亲通过话这才相信颜卿,她再也撑不住情绪,连着几天,心情大起大落,就算是个爷们也难熬,钟晓丹趴在沙发上开始抽泣。
    颜卿最见不得女人哭,站着也不是坐着也不是,递给钟晓丹卫生纸,结果被钟晓丹扑在怀里,抹得衣领和前襟全是大鼻涕和眼泪。
    “能和我说下原因吗?”
    “离开这里吧,既然我妈已经安全,那他们也很快就会找到这里,我和你出去说。”
    二人离开公寓,开车到了山河县穿城而过的木柳河边,钟晓丹定定神,开始将事情一五一十地说来。
    前两天钟晓丹打算从富强集团的那个隐语山庄辞职,哪曾想被张强手下的一名叫四娃的恶棍威胁,说让他想办法勾引颜卿,让颜卿身败名裂,最少也要污点缠身,并用她母亲做为筹码。
    钟晓丹没办法,只好按照对方说的照做,只不过她留了个心眼,在时间上故意说错,这才给了陆清雅给他证明的机会。
    颜卿这才恍然,原来不是对方不谨慎,而是钟晓丹故意留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