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曲径通幽,销魂极乐
作者:李沐沐   惨死重生杀疯全家,还把权臣撩爆啦!最新章节     
    扬州瘦马!
    苏澜一听就火了!
    “你当自己是什么人?权贵还是豪富?扬州瘦马那是你这一介布衣消受起的?”
    苏洛白净的脸瞬间通红。
    他毕竟是她堂兄,她竟一点儿颜面不给!
    “你只说借还是不借!”
    “不借。”
    “你!”苏洛瞬间炸了,“你我兄妹一场,我求过你什么?这点儿小忙你都不肯帮!”
    “你觉得所有人都辜负了你,逮着谁撕咬谁,你看看苏家都被你搞成什么样了?”
    苏澜很难得的没有发脾气,她静静看着苏洛说:“我不过是不肯借你银子,你这慈兄就装不下去了?”
    “你说我害了苏家,你可知若是没有我,这苏家早就散了。你还能受着荫蔽,在医馆混个饭碗么?”
    “你胡说!”苏洛怒火冲天,“我打理医馆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竟说得像施舍。”
    “难怪所有人都疏远你,不喜欢你,我看都是你咎由自取,你是一点婶母的柔善都没有!”
    “我看婶母还有你外祖家都是被你克的,你就继续恶毒吧,你得不了好!”
    啪!
    苏澜甩了他一巴掌。
    苏洛扬手想打回来,却见苏澜丝毫不避,门房窜出几人上来将他摁倒。
    “你刚说完兄妹一场,就开始诅咒我,你这样的兄长我属实高攀不起。”
    苏洛试图说服她,嘶吼:“苏氏一门全仰仗二叔,我不信他是自愿宅在家里的。”
    “爱信不信。”
    苏澜不欲与他多说,转身进门,苏洛继续大喊:“你这么对我,就不怕我告族老你囚禁二叔!”
    苏澜就像是没听到一样。
    她刚重生时的确满心怨气,如同长满尖刺,恨不得张口就将人怼死,如今已明白口舌之争无益。
    看她阿舅,从来都是兵不血刃。
    但这不影响她在心里恨上苏洛,且放任他几天,等她在医馆的地位稳了,就用他来杀一儆百。
    苏洛被护卫扔了出来。
    他远远看着苏宅牌匾,满目憎恨。
    他只是护了苏漪一回,就被苏澜恨上了,如果知道会这样,他绝不会多嘴的。
    一个庶女有什么值得怜惜的,他当时也真是多事,充什么烂好人!
    不然以苏澜对他的依赖,他怎么也能沾上谢院首的光,现在后悔也晚了。
    不过苏澜真不是东西,他都这般求她了,她还是不理,简直就是不讲道理!
    苏洛愤愤离开。
    他在寒夜中走了很久,直到天光大亮,才发现自己竟到了曲径苑。
    曲径苑,销魂窟;
    通幽阁,极乐处。
    他站在门口迟迟不敢进去。
    一个水灵灵的姑娘跑出来,扑到他怀里,哽咽:“奴家还以为爷不来了。”
    “俏娘,我……”
    “银子带来了吗?”俏娘发现他两手空空,嚎啕大哭,“爷果然不愿为奴家花费。”
    苏洛心疼的抱住她,语无伦次的解释,自己手头有些紧,让她等一等。
    俏娘推开他,冷声:“奴儿不信。”
    说完便跑回去了。
    苏洛想追,却被门口的人拦住,他看着俏娘的背影,心痛如绞。
    “堂兄。”
    苏洛回头,见是苏漪款款而来。
    刚要开口询问,便听她说:“堂兄想要那姑娘不难,我可以帮你。”
    苏洛不信。
    苏漪失踪多日,他听人说过多半是被苏澜弄死了,看来传言不实。
    “堂兄跟我进去吧!出来时就能领走那姑娘。”
    苏洛半信半疑,跟着她进了曲径苑,然后他被安顿着喝茶,苏漪跟这里的管事走了。
    他等了好一会儿也没见苏漪回来,有些坐不住,按着苏漪离开的路去找了。
    路过隔壁时听到异声,女子娇娇的像是苏漪,他捅破窗户纸看向里面,顿时吓得倒退数步。
    苏漪赤条条地骑在木驴上,面色红润,高声娇啼,极尽妖娆。
    她对面坐着个男人,背对着自己,衣冠楚楚,正拿着画笔笔走游龙。
    他想到了俏娘房中那些画,他看了就迷上,勾魂摄魄。
    苏漪也要和俏娘一样?可俏娘是从小被卖的,而她好歹也是官眷啊!
    苏洛想推开门,进去将苏漪救出来,可想到她说能把俏娘给他,又犹豫了。
    他在门口停了一会儿,最后实在忍不住,撒腿跑到院子里哇哇大哭。
    苏洛因此在见到苏漪时很内疚,哪怕能把俏娘带回家,也没有太大的喜悦。
    苏漪倒也坦荡:“曲径通幽,这地方是男人的销金窟。堂兄若是心烦了,可以来疏解。”
    苏洛皱眉,忍不住说:“你就自甘堕落了?这里的姑娘都没人娶的,最好的去处也就是做个妾。”
    苏漪泪眼巴巴:“我是为了堂兄能抱得美人归啊!堂兄以后可得回报我。”
    “回报你什么?”
    “帮我搞苏澜啊!”苏漪温柔地笑,“你若是不帮我,我就将今天的事抖出去,让人戳你脊梁骨。”
    苏洛看着她。
    不过数日不见,她已完全长开,眉眼泛着妖娆气,和这曲径苑的婊子一模一样。
    “当然你也可以拒绝,只是你舍得俏娘吗?你不把她带走,她也得去骑小木驴噢!”
    苏洛带着俏娘落荒而逃。
    苏漪看着他们牵手离开的背影,突然想到那日在苏家的假山后,她被荣王压在石头上,身下突然的刺痛……
    她抬起头只能看到湛蓝的天,没有洞房花烛,没有红罗帐暖,没有爱她的夫君。
    她很想哭,可她不能。
    小不忍则乱大谋。
    她什么依靠都没有,被逼无奈时只有这副身体可用,与其留给庸碌男人,不如给自己。
    什么贞洁,什么淫乱,都是别人的口舌,她根本不在乎,她在乎的是忍辱负重能得到什么。
    她要报仇,要权势!
    第一步已经开始了,只要给毛文先画够十副画,他就会把苏澜的人头加上去。
    嫡女怎样,谢容与捧着又怎样,她还是会将她拉进婊子窝,让她烂死在里头。
    这样想,那小木驴上的痛又能算得了什么……
    *
    苏澜昨夜发了梦,梦里是她在苏家古楼偷书,反反复复都是一个场景。
    翌日她从梦中醒来,找到那半本《毒经》,仔细翻看后发现被人动过了。
    别问她为什么知道,这书顶顶重要,她藏之前在书中夹了头发丝,如今没了。
    她将书藏得这样严密,到底被谁发现了?她心中有一种强烈的感觉,这书跟药人有关系。
    苏澜脊背发凉,她装作若无其事,翻到记载药人那页。
    此药名霸生,服用后能无限提高人的战斗力,配方有三味药就连苏澜都不认识。
    她合上书,靠在椅子上思考。
    这暗中蛰伏的人到底是谁?此时也在偷偷看着自己吗?如何才能将人引出来?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苏澜心生一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