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8章 小宝贝他酒精过敏(15)
作者:比墨纸砚   说好的病娇呢?怎么偷亲漂亮宿主最新章节     
    南玉:“还没出来。”

    温酌试探性问:“不忙你来这住,每天上学,放学我接你。”

    南玉啊了声,挤出一丝笑:“这不好吧。”

    太麻烦人了,而且这样会越欠越多,欠的还不是钱,是人情,世上人情债最难还,被林家伤的,只要沾上情,他都会有很多顾虑。

    温酌:“我时间多。”

    南玉还是想拒绝,万一天天有早八,他晚上肯定要弄到很久,中间觉不够睡,对身体不好,找了个理由,道:

    “这学期老师有项目,我们会很忙。”

    温酌:“那更得休息好了,这我做了隔音,在学校住宿舍,至少也是四人间。”

    “没关……”

    温酌:“我给你抵工钱,一天两百怎么样?”

    南玉一懵,“我住你房子,你给我钱吗?”

    温酌点头,“从两万里减。”

    南玉更懵了,“那你不是赔本了?”

    温酌:“钱多。”

    南玉:“……”

    男人一再邀约,灯芯拗不过他,只能暂时同意,但有个条件,不方便他还是会回宿舍,温酌答应了,不答应南玉不来。

    他想趁机培养感情。

    不知道林浔能不能接受?

    冰敷差不多,温酌道:“好好休息,我可能会晚点。”

    灯芯点头。

    拖鞋放一楼,台阶在最右侧,赤脚上去。

    床的宽长3x2.5,有海绵垫,躺上去舒服,空调开着,比在林家好,其实他睡地板都行,只要不受气。

    可能脑子里意识到这是酒吧。

    哪怕没闻到味儿。

    慢慢在睡梦中也醉昏过去了。

    ……

    林母在家焦急等着消息。

    手掌现在还是麻的。

    林父深夜回来,见林母还坐在客厅,公文包佣人接过,他扯了扯领带,声音沉稳浑厚:“怎么还不休息?”

    林母:“我打了小浔,这孩子跑出去,也不知道去哪了。”

    林父皱眉:“好端端打他做什么?”

    林母:“我让他去穷山沟过一过小序过得日子,谁知道他去认亲,把山里穷亲戚还给带出来了!”

    气得音都颤了。

    林父:“认亲也正常,俩孩子毕竟是抱错,小序回来,等小浔到年纪,把股份转回,他们愿意怎么做怎么做。”

    林母抽了张纸巾擦眼泪:“那是我儿子!我从小养大的儿子!他不准认!”

    林父定睛看向林母,语气深沉:“小序才是你儿子!”

    林母:“你整天在外忙,儿子都是我带,就算不是亲生,那也是我倾注了心血,我只想让他让让小序,他为什么要认那几个穷人?!”

    林父:“认就认,他们没钱,孩子终究不是还得回来?你也是,陈序在外瞎胡闹,上次还拿酒泼林浔,再不管教,我看他都敢杀人放火!”

    林母:“我能管得了吗?咱们欠他那么多,我怎么忍心!”

    夫妻俩因为两个孩子争吵。

    林父最后气的回了公司。

    林家几个姐姐也听说了,有回来幸灾乐祸的,也有回来询问具体原因。

    让他们对林浔那么偏心,现在好了,不是亲生,老大林雪最厌恶弟弟,知道被抱错,心里别提多痛快了。

    南玉在小酒馆。

    第二天醒来。

    酒馆半关,咖啡营业。

    灯芯伸了伸懒腰,睡得舒服,掀开眼皮望着天花板愣了好几秒,反应过来,掀开帘子往下看,温酌已经醒了,被褥平铺,干净整洁。

    南玉也麻溜的爬起,把被子给铺好,这才下去,去浴室洗脸,他没带洗漱用品,本想去便利店买漱口液,发现镜子前有两个杯子。

    其中一个贴着便利贴,写:杯子跟牙刷都是新的,放心用。

    眼眸微晃,把便利贴撕了,用杯子跟牙刷刷牙,温酌还贴心的准备了新毛巾,就是颜色……

    太粉嫩。

    洗漱完,对着镜子看了看脸伤,肿退了,还有点红,陈盼娣脾气炸,他也不敢让她知道。

    想找温酌帮帮忙。

    用一次性毛巾擦干脸上的水,开门出去,就见男人拎着早饭回来,背影高大,穿着无袖衫,裸露在外的肌肉,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男性荷尔蒙。

    南玉脑袋嗡一下,只剩心脏噗通——噗通——噗通——

    温酌听见浴室门开,手还在开食盒,扭头弯眸望向少年,道:“醒了,过来吃饭。”

    男人低磁温柔的嗓音,直击南玉心灵。

    魂都跟着飘了。

    双耳热红,挪着步子过去,不敢抬头看温酌,说话声音也夹夹的:“谢谢。”

    温酌把盖子都打开,再将筷子递给南玉,跟着把纸拿桌上,才用脚尖勾了条椅子坐灯芯身边,伸手想摸南玉脸伤,灯芯下意识躲开。

    本来只是耳朵红,现在脸都跟着红了。

    还是不敢抬头看。

    温酌笑,说:“我看看你脸伤。”

    南玉意识到自己误会,整张脸晕红又上升一个度,二十四小时开着的空调仿佛都不制冷了,浑身燥热。

    “没,没事了。”

    温酌:“还痛不痛?”

    “一点点,不碍事。”

    温酌:“我给你买了药膏,待会我帮你涂。”

    “好。”

    全程低着头,捏筷子的手紧张到泛白。

    温酌:“一会有什么安排?”

    想到陈盼娣,“我姐,我带我姐来了海城,帮她租了个房,但昨晚……”说着忽然沉默,温酌知道他想说什么了,摸摸少年脑袋。

    道:“你受伤不想让你姐姐知道?”

    南玉嗯了声,这才抬眸看温酌,红晕也消了。

    “她刚来,对海城不熟,不识字,对电子产品也不熟,我怕她乱走,你能不能帮我去跟我姐姐说一声,就说我去学校了,让她先住着,不要乱逛,吃饭让她去对面学校小吃街,或者小区商铺,让她一定要吃饭,城市钱比山里好挣,别舍不得。”

    “她如果问起我,你就说,学校提前通知,我上学了,大概三五天才能去看她行吗?”

    温酌:“好,你姐姐叫什么?”

    “陈盼娣。”

    温酌一怔,盼娣…

    唉。

    点头:“待会你给我个地址,我过去看看。”

    南玉感激:“谢谢你。”

    温酌微笑:“吃吧。”

    南玉:“白天是卖咖啡吗?”

    温酌:“你要帮忙吗?”

    南玉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