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剪刀拿来了。”
阿芝剪刀拿来了,管家都没有出现,可疑度加一,李毓心中给管家打分。
李毓走到阿芝面前,接过阿芝手中的剪刀,再走到邓同知面前,拿起一张白纸,走到死者旁边,蹲在脚印前比了比。
然后对着纸张,剪了个大差不差的脚印,放在干掉的血脚印上,对比了下,不怎么差,就把碎纸和剪出来的脚印拿走。
然后走到同知面前,拿着毛笔,对着白纸脚印唰唰就是涂墨,然后按在一张白纸上。
按了一张后,又上了一层墨,按在白纸上,按了好几张。
邓同知恍然大悟,原来大人也有聪明的时候,自己看走眼了。
赵夫人不解,但是不会开口问,她才不会像自己相公那两个蠢弟弟一样,自己把自己送进监牢里面,也没有谁了。
要不是自己的相公,赵有银这个蠢不自知的家伙,能有福享?赵有福这个看着聪明,但是心中都是算计自己大哥的三弟,也见不得好到哪里去?
生意上不懂,做什么赔什么,也好在自己相公面前指手画脚?
她也不知道相公怎么样想的,非得把这两个兄弟留在家里,把他们的胆子都养肥了,相公的生意也指指点点。
这两兄弟看着大事蠢,小事算计得明明白白,每次都拿过世的公婆来做铺垫,动不动就说:“大哥你这样对得起失去的爹娘吗?”
“爹娘死的时候,让大哥好好照顾我们兄弟,结果呢?大哥挣钱了,有本事了,就想甩开我们两兄弟了,大哥你对得起爹娘吗?”
赵夫人一听这种话,就知道自己的相公会妥协,自己相公什么都好,但是在孝顺这方面,是真的孝顺。
在外面做生意精明得,谁也不能算计他一分,在家里面,被算计得骨头都不剩,还顾念兄弟情义,也不知怎么说自家相公了。
一说他,就是:“爹娘死得早,兄弟之间,计较太多,失了情分,娘子你也知道,爹娘临死的时候,哭着求我照顾二弟三弟,我知道他们就是想要点小钱,但是,这点钱我给得了,只要二弟、三弟不做过格的事,我都不会计较太多。”
听听,这种男人说他好吧,能挣钱。
说他不好吧,任由兄弟算计,明明分家就能杜绝很多事的了,死活不分家,那两兄弟也不想分家。
他们自然是不想分家,自己相公这么能挣钱,他们恨不得把相公的钱都掏出来给他们花,哪会想分家。
她有气,有烦。
这一个月相公想把挣钱的两间铺子改成作坊,两兄弟死活都不让相公改,只因为当初相公说家里的生意,就三家人平分,每人沾一点。
结果他们觉得那店铺就是他们的了,这么挣钱的店铺,他们自然不舍得关了,起什么不知道什么光景的作坊。
说出去都要笑掉别人大牙,店铺的钱他们没有出一分,获利他们分了一半,也不说了,现在相公想改成作坊,他们却站出来不让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