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柳,你到底还背着我做了多少事情?”
相柳想了想,不确定的说道:“没有其他事情了。”
他的身份应该不算吧?
看到小夭不相信的眼神,他赶紧说道:“我保证,以后一定会告诉你的。”
小夭点头,“这还差不多。”
“快要到西炎了,你等会可不可以以邶的身份陪我去,你不用去朝云峰,在城里等我就行。”
“到时候我们再一起走,我不会待太久的。”
她期盼的看着他。
相柳假装思考了一会,“那行吧,左右我最近也无事。”
小夭的高兴的在相柳的嘴角亲了一下,“你真好。”
相柳的眼神暗了暗,说起来,前世他除了渡气,可没有真的吻过她。
她现在一次次的亲他,那可就是挑衅了。
不由分说的将她拉过来,紧紧的将她锢在怀中,危险的说道:“刚刚那可不算是感谢啊。”
小夭不明所以,“那怎么才算是……”
再看到他眼神中的暗芒时,小动物的直觉告诉她危险。
“那什么,快要到西炎了,我还要……”
相柳打断她的话,“这不是还没到嘛,不会耽误你的。”
说着便吻上了她的唇。
接吻是裸露在衣服之外最能够挑起欲望的接触,尤其是两个深爱之人的接吻了。
等到结束之时,两人身上的衣服都已经变的凌乱。
小夭嗔怪的看着他,“还说不耽误,看看我这乱的。”
相柳眼角眉梢都是满足,伸手一挥,小夭身上已经焕然一新,“乖,这不就行了。”
小夭白了他一眼,“灵力多也不是这样浪费的啊。”
“为你便不是浪费。”
小夭笑嘻嘻的看向他,“那就多谢相柳大人了。”
然后又贼兮兮的说道:“你刚刚怎么控制住的?是不是身体有什么隐疾?你知道的,我原本就是做不孕不育的医师,最……”
小夭的声音越来越低,缩了缩脖子,不敢再继续说下去了。
相柳恶狠狠的看着她,眼中闪烁着怒火,咬牙切齿的说道:“我有没有隐疾,以后你就知道了。”
虽然他不是人也不是神,但是起码他现在男子之身,他会让她知道,质疑一个男人的能力,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的。
小夭低声说了句,“我没有就是好奇。”
相柳叹了口气,他要拿她怎么办?
胆子既大又怂被她演绎的极好。
“小夭,别急。”
她顿时要开口,刚要说我哪里急了,便被相柳拦住。
“你是我此生最重要的珍宝。”
“现在不是在神修,我不想,也不能这样对你。”
“我想给你最好的,不管是什么,唯有那样才能配上你。”
不能那样草率的得到你。
即便不是盛世婚礼,该有的也应该有。
小夭攥着相柳的衣袖,心中满是感动。
喜欢是放纵,而爱是克制。
他真的很好。
到了西炎之后,防风邶在城里等着小夭,而小夭则是去见轩辕王了。
见了面之后,轩辕王先是关心了小夭的身体,又问了一下小夭的计划。
绝口不提是谁救得的小夭。
玱玹虽然有能力,但是却瞒不住轩辕王,他自然知道当时发生的事情。
相柳属于他们都心知肚明,却又不能宣之于口的存在。
在向轩辕王报了平安之后,小夭便请辞去五神山,见皓翎王。
轩辕王站在朝云峰看着小夭离开的背影。
心中也是无奈,又是一个阿珩和赤宸。
他当父亲时对不起自己的女儿,如今他不想再对不起自己的外孙女了。
只是,相柳这个硬骨头,他到底应该怎么办呢?
好几天没有入海,小夭又想去海底了,所以相柳便带着她在海底赶路。
累了就去海贝里休息。
不过就算是走走停停,他们还是很快便到了五神山。
小夭依然让相柳等他,要和他一起去辰荣山。
对比和轩辕王的相处,和皓翎王的相处就轻松多了。
当然了,要是没有蓐收那个时刻提醒她规矩的人存在就更好了。
看着小夭和蓐收两人针锋相对,皓翎王也颇为无奈,自己两个女儿,却都和蓐收不对付。
阿念也就罢了,小时候蓐收没少欺负她,但是小夭是为什么?
要说她对蓐收有多少意见吧,好像也没有,但是她就是要不断的做蓐收的雷点上蹦哒。
只是不知道这究竟是为什么。
难道是为了给阿念出气?
但是他觉得这肯定不是真的。
挥手让蓐收退下。
“你啊,蓐收一板一眼,你偏要去惹他。”
小夭嘿嘿一笑,没有说话。
皓翎王沉默了一下说道:“是相柳送你回来的?”
小夭的心顿时提了起来,“是的,父王是如何知道的?”
皓翎王轻笑,“你忽然出现在海边,只会是从海底过来的,除了相柳能做到,还有谁?”
小夭无语,她就是想要玩水,所以才和相柳去了海里,顺便往五神山赶。
结果就这点,竟然就被父王猜出来了。
“父王英明。”
皓翎王无声的叹了口气,怜爱的看着小夭,他知道她的心思,但是他还是想要试试。
他实在是不想让她走上阿珩的老路。
看着皓翎王的眼神,小夭有些不安,“父王……”
“我不相信当时相柳对玱玹说的话,他救你不仅仅是因为蛊虫的原因吧?”
“小夭,你要知道,他和玱玹的立场不同,以后他们会有一场不得不打的战争的。”
“我从未干涉过你的自由,也不管你做什么,但是!”
“作为一个父亲,我也希望你能够得到幸福的一生,我不想看眼睁睁的看着你走向悲剧。”
“小夭,父王请求你,不要再和他联系了,不要再靠近他。”
小夭震惊的看向皓翎王,之前父王不是这样说的,为什么?
看出来她的眼神,皓翎王继续说道:“你的血脉已经替你决定了你的立场,你们不适合!”
小夭据理力争,“父王,没有什么适合不适合的,我有西炎的血脉,但是同样还有赤宸的血脉,这不是理由。”
“那你是准备放弃玱玹吗?”
小夭不语。
“看,你做不到,你只能有一个选择,而你已经做了选择。”
“便是神族也不能贪心,两个都要。”
小夭倔强的不肯开口。
“小夭,听闻你和防风邶关系密切,父王也可以让你嫁给防风邶,或是让防风邶入赘。”
小夭愣了一下,防风邶?
“父王?”
谁敢让九命相柳入赘?
皓翎王摇了摇头,“防风邶,就是九命相柳吧。”
小夭抿了抿唇,父王为什么会忽然将事情说破?
“父王如何知晓的?”
她不想否认,而且即便是否认也是无用的。
“防风邶和相柳从未同时在大荒出现。”
“当然,这些都不是注意的,而是你,让我知道了。”
小夭一怔,她?
“在你回来之时,我便猜到你对相柳的不一般,而很快你这样的不一般又对着防风邶,提起相柳和防风邶之时, 你的眼神都是一样的,我不相信我的女儿是一个三心二意之人,唯有一个解释,防风邶便是相柳。”
“况且,你在梅林遭遇暗杀之时,拼命救你的是相柳,防风邶在哪里?”
“你疗伤的这些年,防风邶也未曾在大荒出现,这又是为何?”
小夭哑口无言。
“我也让人探查过防风邶的底细,在知道他的事情之后,我更肯定他便是相柳了。”
皓翎王叹了口气,“小夭,若是他真的只是防风邶,不管是你嫁给他,还是他入赘也好,父王都支持你。”
“可他不仅仅是防风邶。”
“他还是相柳,是辰荣的军师,而你身上有轩辕王的血脉,玱玹也是未来的西炎王,你是他的妹妹,相柳和他们的立场都对立,你们中间隔的太多了。”
“小夭,现在回头还来得及!”
小夭摇头,脸上满是坚决,“不,父王,我不能放弃他,我的心只愿意为他停留。”
“若是西炎和辰荣义军开战,你该如何?玱玹和相柳争斗时你又怎么办?他们两人你都无法舍弃,无论是谁出事,你都受不了的。”
小夭苦笑,“这些我都知道 ,但是这不是我离开他的理由。”
“我不想管那么多,没有人清楚未来和意外谁先到,就像我这次出事,说不定还没有等到那一天到来,我便已经……”
“小夭!”
皓翎王严厉的制止了小夭接下来的话。
小夭蠕动了一下嘴唇,换了个方向说道:“是我将相柳从天上拉入这九曲红尘,又怎么能在这红尘里又抛弃他呢?”
“不管结果,只争朝夕,是我现在唯一能做的。”
“我知道他和哥哥终有一战,我不会帮哥哥,也不会帮相柳。”
“我只想要做这一天到来之前,和他相依相伴,哪怕有一日生离死别,我也不怕,至少我拥有过。”
“况且……”
她抬头看向皓翎王的眼神中流露出喜悦,“父王,你不知道他究竟为了我做了什么,不只是梅林救我。”
“他明明是辰荣义军的军师,那么忙,但是每次我不开心的时候,都是他陪着我,担心我在辰荣山无聊,便化身防风邶陪着我,带我游山玩水,吃遍中原的各种美食,陪我赏月,在我被暗杀之后经脉尽断时,为了让我恢复,喂了我二十多年的心头血,他真的很好。”
“也许在你们眼中只会觉得他和我注定是对立的,但是他为了我这个对立之人,给出了他能给的一切。”
“他除了没有为了我放弃辰荣义军之外,他做了所有他能做的事情,比所有人做的都好。”
看到她这般坚决,又看到她眼神中提起相柳时的喜悦,皓翎王叹了口气,闭上了眼睛。
过了一会又缓缓睁开,他走过去伸手摸了摸小夭的发顶。
“小夭,你果然是你母亲的女儿,都做了一样的选择。”
这是他第一次开口劝小夭,也是最后一次劝她。
因为他看到了他的决心,比当初的阿珩更孤注一掷。
随后他又继续说道:“但是父王和轩辕王不一样,既然这是你想要的,那么你便去争取吧。”
“我高辛少昊如今已经是皓翎的王,作为皓翎的王姬,我的女儿,父王如何会让你独自去面对这些?”
“我看到了你的决心,虽然不知道你以后会不会比现在更痛苦,但是,现在的你让父王无法阻拦你。”
“想做什么,就去做吧,有父王在,无论你走到哪里,累了就可以回家。”
小夭扑进皓翎王的怀里,“父王,有你真好。”
皓翎王拍了拍小夭,“希望他不会辜负你的选择,否则我定然会在玱玹之前灭了辰荣义军。”
小夭轻笑,“父王,我相信他。。”
看着小夭的笑,皓翎王只得在心中叹气,希望如此吧。
在得到了皓翎王明确的支持之后,小夭的心才算是真正放下。
虽然之前皓翎王也未曾反对,但是毕竟没有说出口,总是让她放心不下。
“父王,能不能给我一个令牌啊,我想让相柳能够进得五神山,这样就不用每次送我的时候,他只能在外面等着了。”
“等人的滋味,实在是不好受。”
皓翎王听到这话,就知道这一方面是小夭的私心,一方面是她想到了她自己等待过的人了吧。
他取出一枚令牌交到小夭的手中,“有了这枚令牌,他便可以随意进出了,不过,你可得管住他,不得在皓翎闹事。”
最后一句话,皓翎王明显就是揶揄小夭。
小夭也不在意,满脸喜悦的拿着令牌,“父王放心,我定然会好好告诫他的。”
“小夭,有时间便带他来见见我吧,我总要看看这个将我女儿拐跑的人。”
一听这话,小夭有些不好意思,害羞的嗯了一声那个。
在陪皓翎王吃完饭之后,小夭便提出了要去辰荣山陪着玱玹。
皓翎王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恐怕陪玱玹是假,外面等着她的人是真吧。
“我这两个女儿,倒是都让玱玹得了便宜。”
说到这个,小夭便来精神了,“父王,你已经决定了?”
皓翎王点头,“现在玱玹正是艰难的时候,这个时候提出是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