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好啊,闯入者,我是纳萨力克地下大坟墓的主人,你们可以叫我,逢魔时王,无上至尊,魔皇帝陛下,都好。”
刘天秀看向花洛离等人,笑着说道。
“擅自闯入你的领地,我们非常抱歉,请允许我们回去,略备薄礼,以表寸心。”
叶顶龙似乎是发觉这里的人都很有礼貌,当即开口,微微鞠躬,并抱拳。
“你们当然可以回去,不过,总要留下点什么。”
刘天秀先是点了点头,然后紧接着摇头,迪米乌哥斯顿时会意,手一挥,无数亡灵骑士上前,把妖神殿的一些小喽啰抓了回去,用以实验,打探情报。
对此,子鼠支支吾吾,欲言又止,却也没去说什么,他还能怎么办,今天他自己活着回去都得算自家老姐保佑了。
“尊敬的无上至尊啊,请您原谅小女子的冒昧打扰,但我实在是心急如焚,想要询问一下关于我那可怜弟弟的下落。”
花洛离紧紧地攥着手心,掌心都被汗水浸湿了,可她还是鼓起勇气,颤巍巍地朝着刘天秀走去,却被高大威猛、散发着恐怖气息的亡灵骑士拦住去路。
只见那亡灵骑士浑身笼罩在一层阴森的黑色雾气之中,手中握着一把巨大而锋利的战斧,斧刃闪烁着寒光,令人不寒而栗。然而,它似乎并未对花洛离等人表现出敌意,也没有要将他们带走的意思。
花洛离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继续说道:
“伟大的无上至尊,方才您降临之时,我那弟弟便不见了踪影。不知您是否知晓他现在身在何处?求求您告知于我吧。”
说罢,她抬起头来,目光殷切地望着眼前这位神秘而强大的存在。
此时,一直沉默不语的刘天秀突然开口道:
“他?哼,我早就把他送出这个地方了。过不了多久,你们也会出去与他团聚的。”
说完,刘天秀漫不经心地瞟了花洛离一眼,随后转过身去,毫不犹豫地扬起手,对着正蹲在地上与朱霸天、王焱平一起玩蚂蚁的龙神后的脑袋狠狠地捶了下去。
只听得“砰”的一声闷响,龙神后猝不及防之下挨了这一击,顿时火冒三丈。她猛地站起身来,双手叉腰,一双美目瞪得浑圆,怒气冲冲地吼道:
“你踏马敢打老娘!”
一边骂着,一边伸手揉了揉被打得生疼的脑袋。
要知道,在这个世界里,除了刘天秀这个不知死活的家伙之外,还有谁敢如此大胆地对她动手?又有谁有本事能够伤到她分毫!龙神后越想越是愤怒,心中的怒火如同火山一般喷涌而出,眼看就要忍不住出手教训刘天秀一番。
就在这时,刘天秀却像是完全没察觉到龙神后的怒意一般,依旧面无表情地冷冷说道:
“赶紧送他们出去,然后通知各个阶层的守护者,让他们立刻到王座之厅等着我。”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便如同鬼魅一般瞬间消失在了原地,仿佛从来就不曾出现过一样。
……
很快,花洛离等人便被传送阵送到了纳萨力克地下大坟墓上层遗迹门口。
“大人!我弟弟呢!”
花洛离四处张望,没有发现熟悉的身影,朝着遗迹大喊。
就连千夭絮和龙神后也有些紧张,一个攥着粉拳,一个不安的四处张望,显然是心里十分担忧,却又不好意思嘴上过度担心。
更无敌的还得是朱霸天和王焱平,两人虽然一直在玩乐,一双耳朵却从来没有放过关于刘天秀的半点消息,这时,出来也没有看见刘天秀的身影,内心也有些焦急。
“原地等待~”
遗迹内传出一道声音,然后便没了声响。
“前辈!有没有见过我妖神殿的穷奇法王!”
子鼠见外甥有了着落,当即开始关心自己的上司。
然而,遗迹没却在没有了回应。
与此同时,刘天秀来到了王座之厅的门前,看着通天的大门上栩栩如生的恶魔和天使,不由感慨万千:
“真踏马壕无人性,不过现在,都是我的了,嘿嘿,不知道这大门能卖多少钱。”
刘天秀抚摸着门框,好像在抚摸绝世美女一样,流出了口水,一副垂涎欲滴的猥琐模样。
“喀嚓!”
“天秀大人,请进。”
忽然,赛巴斯打开了大门,看着刘天秀身上的铠甲,一时间,神情恍惚。
“咳咳,嗯,不错,好好干。”
刘天秀尴尬的笑了笑,拍了拍赛巴斯的肩膀,心有余悸的走了进去,真踏马险!要不是有头盔挡着,自己在属下心目中的光辉形象可就全毁了。
“属下惶恐。”
赛巴斯连忙单膝下跪。
当刘天秀踏入那庄严肃穆、金碧辉煌的王座之厅时,他整个人都呆住了,仿佛一个从未见过世面的乡巴佬突然闯进了故宫一般。眼前的景象实在太过震撼,以至于让他瞠目结舌,完全失去了平日里的镇定自若。
若不是身上那坚硬厚重的盔甲还能稍稍为他抵挡一下这令人眩晕的奢华,恐怕他早已因为过度惊讶而变得十分失态。
就在这时,只听得一阵整齐而又轻柔的声音响起:
“天秀大人,请问有何吩咐?”
原来,在那高高在上的诸神王座之下,昂宿星团的六位美丽姐妹正朝着刘天秀单膝跪地,她们的语气充满了温柔与敬意。
然而,刘天秀似乎并没有被这庄重的氛围所影响,只见他随意地脱下了自己的铠甲,然后大大咧咧地一屁股坐在了那张象征着无上权力的诸神王座之上。
接着,他毫不在意形象地朝着站在一旁的娜贝拉尔挥了挥手,并随口喊道:
“来杯奶茶,不要奶,不要茶。”
“是!”
听到这个奇怪的要求,娜贝拉尔的心中不禁涌起一丝疑惑,但她脸上却丝毫不敢表现出任何不满或违抗之意。
毕竟,对于刘天秀这位神秘而强大的人物,她可没有拒绝其要求的胆量和权利。
于是,她只能默默地应承下来,转身去准备那杯特殊的“奶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