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红色身影慢慢浮现,红裙子黑发死不瞑目,怨气缠身的鬼出现,面色惨白朝着林雪奔去,眼里满是怨恨杀意。
林雪看清楚后翻了个白眼,差点直接晕过去,可恐惧让她的肾上腺素飙升,想晕都晕不过去。
暮雪不等杀了那人,就被一道金色鞭子束缚住腰身,瞬间动弹不得了。
回头恶狠狠道:“放开我,不然我连你一起杀。”
“急什么,因果循环没人能逃脱掉,你若是现在杀了她,再也没回头路可走,魂飞魄散再没轮回不值得。”
“我不在乎,我只要他们死!”
苏晨叹息一声,轻声说:“那你不想去看看家人,看看那个人过得好不好嘛,你死后他们很痛苦。”
红衣女鬼一愣,似乎想起来什么,双眼流出血泪来。
“他们……还好吗?”
“执念缠身自然不太好,他们的心结你能解,要是你现在报复林雪,自己魂飞魄散的话,你家人你爱的男人此生……”
后面的话苏晨没说,红衣女鬼也懂了,看向林雪的眼神里怨恨不甘,到底还是慢慢收回手。
她现在就是厉鬼又如何,就算能杀林雪,也伤不到眼前这个男人,不如听他的去见见家人,看看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苏晨扫了眼女鬼,抬手间把女鬼收进小纸人里,轻声说:“解决完这里的事,我会带你去见你家人。”
“还有……你爱的人,跟他好好道别。”
顺便一起上路,那个男人的身体也扛不住了,就当做好人好事,帮一帮这一对苦难鸳鸯吧,下一辈子相守到白头。
小纸人动了动,声音传来:“好,若是大师能帮我的话,事后我会让家里人给你钱,不会让大师白帮忙。”
“至于林雪,我要她坐牢不得善终。”
林雪这种人已经疯了,杀了她反而是解脱,就应该让人坐牢,拿走她一切比杀她还要解恨。
苏晨嗯了一声:“这是自然得。”
其他人已经懵逼了,呆呆看着这一幕。
安财回过神后,眼里迸射出亮光:“大师,您是真大师啊,那我儿子这咋办能不能救,不能一直这么中邪痴迷林雪吧。”
“安少爷的问题好解决,拿着我给你的药,喝掉吐出尸油就好。”
安志才一想到他喝了尸油,忍不住干呕:“呕~~~”
苏晨拿出一个白色瓷瓶走过来,掰开他的嘴,直接灌下去,顺便解开定身符。
快步后退着,拿出香包放在鼻子下,尽可能拉开两人的距离,众人不解看着他,不知道这是在做什么。
下一瞬他们知道了。
安志才跪在地上呕吐,黑色的东西被吐出来,散发着让人难以忍受恶臭,其他人站起身纷纷后退。
安财眼里露出嫌弃,捂着鼻子被熏得也想吐,闷声闷气:“大师,我儿子这是怎么了。”
“林雪给你儿子喝了尸油,自然要排出体外,以后安少爷以后才不会被控制,这过程嘛可能要吐几天。”
“建议这别墅处理好卫生问题,确实非常臭……”
苏晨开口道:“安老板,事情解决得差不多了,记得报警抓林雪哦,麻烦结清一下钱,十万不二价。”
“这女鬼后续我还要处理,收这个价钱很合理,不接受讲价希望你理解。”
安财见识过他本事,哪里会去讨价还价,他这人虽然抠门了点,但也知道什么能抠门,什么地方不能抠门。
得罪真大师的话,你就是万贯家财也没用,有小人要整你,一切都是白搭。
讨好道:“是是,大师您辛苦了,不知方不方便留个联系方式,我这就给您转账。”
苏晨点点头拿出二维码,加好微信后给了收款信息,很快道长提醒来了。
【恭喜到账一百万。】
哗啦啦金币摩擦的声音传来,苏晨挑挑眉看向安财,嘴角笑意加深:“多谢安老板,说了十万就是十万。”
“多余的钱我会捐给山区孩子们,这一点请放心,没事的话我们就先走了。”
安财忙开口:“大师等等,您看这天色不早了,不如就留下来住一夜,晚上在我家吃。”
齐笙回过神来连连点头:“对啊,苏晨你要是想开直播,我舅舅这多的是电脑,不耽误你做什么。”
“……嗯,那我跟老婆说一声,要是她在家的话我回去,不在家的话就在这住一晚也可。”
利索打了个电话,时不时点点头。
【好吧老婆,那我就不回去了,爱你哦拜拜。】
灿烂的笑容,差点没闪瞎他们的眼,哪里还有刚才的疏离仙风道骨,这不就是个陷入爱情的人嘛。
齐笙嘴角抽了抽,一脸八卦看着他:“苏晨,你什么时候有老婆的,咋也没说一声,我都没见过。”
王皓瞥了他一眼,脸上满是骄傲,他见过嘿嘿,那容貌身材气质绝了。
胳膊肘捣捣他,压低声音:“不该问的别问,知道太多对你没好处,赶紧问问你舅舅,吃大餐能不能换个房子。”
“你表弟吐的好臭,我要被熏死了。”
齐笙被这么一打岔,看向舅舅开口道:“舅舅,我们去隔壁别墅吃吧,这里……实在有点难以下咽。”
安财当然没意见,看向苏晨恭敬道:“大师这边请,我们去隔壁别墅吃。”
“来人啊,给少爷熬点白米粥就行,别让他去隔壁别墅,这一身臭烘烘得影响食欲,年轻人要多吃点清淡得。”
“管家报警,请律师跟进,我要她牢底坐穿,随意判死刑太便宜她了。”
管家低着头:“是,老爷。”
安财带着人出了别墅,一路上说着感激的话,完全没看到一旁,三个道长黑下去的脸色。
安志才跪在地上吐,见他们都走了,伸出手想喊人,那股子恶心感又上来了,哇哇吐个不停歇。
等结束的时候,整个人都被折磨够呛,已经软软倒在一旁。
管家嫌弃看了眼,让保镖将人抬屋里去,放浴缸里洗,这么一洗就是十来次,才勉强去掉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