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料,赫舍里香儿却一下子扑进了皇上的怀里,紧紧的抱着皇上的腰身不撒手。
毫无防备的皇上被扑了个正着:“你这是做什么?”
“皇上,嫔妾过了年已经十四岁了。”赫舍里香儿的声音从皇上的胸口处传来,酥酥麻麻的。
皇上的手一顿。
就听赫舍里香儿继续说道:“嫔妾是皇上的贵人,想来长姐也是愿意嫔妾能够代替她照顾皇上的。”
赫舍里香儿的手指在皇上的胸口处轻轻地画着圈儿。
“去瞧瞧皇上可来了?”玛琭沐浴更衣之后,坐在贵妃榻上绞头发。
桂嬷嬷看了看外面黑透了的天,福了福身,向外走去。
“可瞧见皇上的御辇了?”桂嬷嬷走到门口问小福子。
“回嬷嬷,奴才并未瞧见。”小福子也有些纳闷。
“皇上午膳的时候派人来传话,说是要来咱们宫里留宿的啊,怎么都这个时辰了还没过来?别是有什么事儿了吧?”小福子猜测道。
“不许胡说,皇上能有什么事。”桂嬷嬷斥了一句:“许是前朝事忙吧。”
“皇上从前说来,老早就来了。要不奴才派人去迎一迎皇上?”小福子问道。
桂嬷嬷沉思了片刻,便同意了:“派个机灵点的。”
“好嘞。”小福子点了一个人去。
桂嬷嬷转身回了正殿,玛琭的头发也干的差不多了,瞧见桂嬷嬷进来,随口问道:“如何?”
桂嬷嬷上前接过了竹溪手里的梳子给玛琭通发:“想来皇上是被朝政绊住了脚,小福子派人出去迎了,应是快了。”
“竹溪去告诉小福子,让他去御前问一问,若是皇上不来,咱们好关门落锁了。”玛琭可没有桂嬷嬷与小福子二人的顾虑,直接派人去问。
来与不来的,也得给个话不是。
小福子到乾清宫的时候,西暖阁大门紧闭。
“梁公公安。”小福子打了个千儿,随即问道:“皇上可还在忙?”
梁九功一时竟不知该如何说。
皇上当然是在忙,可这忙些什么……
“皇上被琐事绊住了脚,恐一时不得空了。”梁九功选择了模棱两可的说辞:“还请你回去转达德妃娘娘一声。”
小福子客气的应声:“奴才知道了,奴才这便回去禀报我们娘娘。”
“天黑路滑的,回去的时候小心些。”梁九功心里虚,嘴上难免多嘱咐一句。
小福子心里狐疑,面上不显,只临走的时候望了一眼西暖阁。
小福子回来禀报的时候,玛琭并未在意:“既如此,便落锁吧,你们也都回去睡吧。”
小福子与竹溪二人退了下去,桂嬷嬷留下来伺候玛琭安寝。
“嬷嬷,你夜里便去榻上躺一躺吧,不必窝在脚榻上了。”玛琭心疼桂嬷嬷年岁大了:“竹溪她们也差不多了,改日再提一个大宫女来,嬷嬷便不用再守夜了。”
“奴婢没事,多谢娘娘体恤。”桂嬷嬷替玛琭放下了床幔,吹了两盏灯。
“嬷嬷快去吧,本宫有事便大声些,无碍的。”玛琭催促道。
桂嬷嬷也不再推辞:“多谢娘娘。”
乾清宫里,皇上将赫舍里香儿抱到了龙榻上。
端详她半晌,还是有些犹豫不定。
赫舍里香儿急了,前头铺垫了那么多,好不容易躺在了龙床上,皇上怎么还婆婆妈妈的。
赫舍里香儿将手探进了皇上的衣领里,柔软无骨的小手划过皇上的锁骨,胸前,腹肌,一路向下……
“皇上……”赫舍里香儿喃呢着,跪坐了起来,将头靠近了皇上的耳朵。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边,赫舍里香儿贝齿轻启,细细的啃噬着。
酥酥麻麻的触感令皇上虎躯一震。
赫舍里香儿一路向下,在脖颈、锁骨处留下了许多或舔舐或啃咬的痕迹。
皇上的呼吸乱了许多。
耳鬓厮磨间,二人的衣裳凌乱。
赫舍里香儿将自己的身子贴紧皇上的身体,含苞待放的少女散发着特有的体香。
十四岁的身子已然发育的很好了,肤如凝脂、媚眼如丝。
皇上呼吸沉重、一把将赫舍里香儿压在了身下。
赫舍里香儿却一个翻身,整个人半伏在皇上身上。
就着方才的动作,赫舍里香儿再往下,其实那处不仅是女人的敏感点,也是男人的敏感之处。
流连了许久,感受着皇上的压抑。
赫舍里香儿勾唇,又伸手往下探去……(啊啊啊,接下来的下次再写,还不知道能不能过审呐!^_^)
银瓶乍破水浆迸,春风一度玉门关。
二人胡闹了许久方才风停雨歇。
“梁九功,抬水进来。”皇上的声音从殿内传了出来。
热水是早就备好了的,梁九功一挥手,几个小太监陆陆续续地进门,不多时候便将热水备好了。”
赫舍里香儿被伺候着去了另外一面擦洗。
梁九功伺候着皇上的同时,小声的禀报着:“启禀皇上,方才永和宫的总管太监来问,奴才说皇上事忙,给搪塞了过去。”
皇上一顿,这才想起来今夜本是要去永和宫的,想来玛琭是等的久了,才打发人来问的。
皇上的愧疚感来的有些迟了:“将赫舍里贵人送回去吧。”
左右也隐瞒不了,赫舍里香儿承宠自然是要记录的,总不能让太监按穴不留吧!
那彤史玛琭也是看得见的,想瞒也瞒不住。
“是。”嫔妃承宠之后不能留宿乾清宫是老祖宗的规矩,赫舍里香儿也没再胡闹,乖乖的换了衣裳便回了储秀宫。
翌日下了早朝,索额图便追着皇上的屁股来到了乾清宫。
“奴才给皇上请安。”索额图的礼还没拜下去,就被皇上叫起了。
“索相寻朕可是有事?”皇上给索额图赐了座、赐了茶。
“启禀皇上,奴才只是长时间没有瞧见太子殿下了,有些想念,敢问皇上,太子殿下一切可好?”索额图拱手问道。
“还好,那小子聪明的很,就是不爱读书。”提起胤礽,皇上也有些头疼:“索相得空也帮朕劝着些。”
“太子殿下聪慧过人,是奴才等的福气。”索额图恭维了一句,又看似不经意的问道:“奴才那侄女可还好?奴才兄长故去的早,生前唯一放不下的便是几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