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这个时候,发展萌芽阶段,夏岚风越是不能轻易放手,一旦大权旁落,后果不堪设想。
前期所做的所有努力,都有可能付之一炬,导致权力更加集中在某些人手中,民间发展停滞不前。
上行下效。
夏岚风给予有才能的人诸多便利,这种才能,不止体现在为官做宰上,还体现在方方面面。
解决温饱,大力国防,安全性有保障。
特使搞事,军队跟上,随后商人也跟上。
大商赚得盆满钵满。
大商史书记载,这时候的大商,是开疆拓土史,其他国家记载的则是屈辱史。
今天没听话,被打了。
隔壁阿秋举国去投,连个职位都没混上,百姓却敲锣打鼓庆祝。
如此之言,比比皆是。
当权者憋屈,百姓的操作更是使得他们捂面而泣。
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骆堪造出蒸汽机,夏岚风大大奖励,大商诸报之首的一京报,用了很大篇幅去介绍骆堪,顺便功歌颂德当今陛下。
从此,科学院被更多的人知晓。
免费教育结束后,一些在学习上不行,动手能力很强的孩子,仿佛开启了一扇新的大门。
有部分学习好,却不想走科举的孩子,也在征得父母长辈同意之后,选择去科学院下属学堂深造。
科学一词,慢慢被越来越多的人熟知,了解。
改变,在潜移默化中进行。
夏岚风四十二岁,大商二十七年,远游的孩子,拿着长帆,载着无数金银财宝,植物物种,缓缓驶进大商港口。
消息传到宫中,夏岚风派了当前的丞相去迎接,给足他们脸面。
甘乐池一下船,撩起长袍,亲吻地面。
“陛下,臣归来。”
曾经青春洋溢的少年,长成面白无须的青年,再到胡子拉碴,脸色黑里透红,身材魁梧的糙汉。
刘拙鸿从另一艘船上,踉跄走下来。
岁月对他格外偏爱,十来年过去,他依旧是出走时的模样,惹来甘乐池一个劲的羡慕嫉妒恨。
甘乐池一把搂住刘拙鸿,一副哥俩好的样子。
“刘兄,你我满载而归,不知陛下会作何赏赐?”
刘拙鸿皱眉,两人身形,竖向相当,横向甘乐池有他两个大,被人骤然搂住,没轻没重,疼得想呲牙。
“雷霆雨露俱是君恩,没有陛下,就没有我刘拙鸿如今的成就。”
刘拙鸿朝着京城的方向拜了拜。
甘乐池撇撇嘴,又被这老小子装到。
此时,接他们的人才姗姗来迟。
“甘将军,刘大人,没想两位提前到达,下官有失远迎,万丞相已在途中,还请两位稍作休息。”
此时,船上的人,正一箱一箱往下搬东西,还有的箱子带着土,里面长着不少似鲜活,又似蔫蔫的东西。
刘拙鸿连忙过去,亲自指挥。
“轻点放,注意不要折到。慢点,太阳太大,先给它们降降温。”
刘拙鸿如此宝贝,看得前来迎接的官员不停皱眉,似有不悦。
长久的相处,甘乐池充分发挥那点同袍情,为其解释:“这是陛下点名道姓要的东西,好不容易运回来,不敢损伤。”
“呵呵,应该的,没想到刘大人还是性情中人。”
官员讪笑,别过脸去,心中唾了一口。
“什么陛下要的,真为自己脸上贴金。”
等丞相万年修赶到,甘乐池和刘拙鸿已经住到别院。
此地港口,距离京城两天的路程,还得现在的路修得好,如此快马加鞭赶来,万年修都觉得自己要散架。
“甘将军,刘大人,本官来迟,还望海涵。”
甘乐池和刘拙鸿赶紧起身行礼。
“万大人客气,是我等提前。万大人日理万机,还拨冗前来,我等之荣幸。”
……
皇宫,即使保养得当,夏岚风眼角,依旧出现眼角纹,暗示着她不再年轻。
重新见到甘乐池和刘拙鸿,五斗比夏岚风还兴奋。
“来了来了,终于回来了,夏岚风,是不是他们俩的合同即将完成,怎么办,好兴奋啊——”
一开始看起来最难的华戾明,反而是最简单。
反而是看起来没那么难的甘乐池和刘拙鸿,一拖拖了几十年。
五斗心都焦了,生怕接了合同,不能完成任务。
没积分不说,还要倒扣。
“两位远洋归来,朕代天下百姓,感激两位的辛苦。”
甘乐池认真收拾过,留着短髯,不像之前潦草如野人样。
“陛下折煞臣也,为君分忧,乃臣之本性。”
甘乐池细数远洋途中见闻,经过哪些国家,带回多少财富和人。
等他说完,刘拙鸿上前,双手捧过自己编着的植物见闻,高举过头顶。
“陛下万岁,此乃臣沿途所着,请陛下过目。”
夏岚风笑着接过,“辛苦甘将军,刘大人。”
“臣等不苦。”
隔天早朝,夏岚风连下数道圣旨,其中两道,一道封甘乐池为镇海大将军,一道封刘拙鸿任食品安全部部长,主管大商各类食品安全问题。
这是新成立的部门,专门为刘拙鸿准备的部门。
晚上,皇宫中,觥筹交错,灯火通明。
专门为两人准备的盛大庆功宴。
夏岚风坐在上首,看着来来往往年轻人鲜活的身影,不觉露出姨母笑。
年轻真好。
年轻人的梦想,也要一步步去实现。
如此一来,这个国度才会越来越好。
宴会结束,五斗在空间不停散花。
“啊,夏岚风,我们竟然完成了三个天命之子的目标,你太厉害了,是三个哦。一个世界有三个,三个世界就是二十七个,发了发了。”
“???”二十七个?确实是疯了。还疯得不轻,连最基本的算术问题都弄错。
“夏岚风,你真的好厉害啊,赚了赚了,积分,好多积分啊。”
夏岚风似乎听到哗啦啦的口水声,抬头看一眼,果真是。
“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子,不就是一点积分嘛。”
“什么叫没出息!”五斗双手叉腰,抖擞起来,“要不是你一直薅我积分,我至于是个负统吗,连麻将都不敢和好朋统打,害怕它们嘲笑我……”
巴拉巴拉,五斗细数没有积分的心酸,闻者落泪,听者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