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可怜啊,原来墨瑾瑄一直都是单相思,看看他现在惆怅的样子,一定是伤的很深!
她恶狠狠地瞪着李旭桡,“你已经伤了一个人了,若是还敢负了清清,看我不打死你!”
“你放心!”,李旭桡认真地点头,“绝不负她!这辈子我都会对她好!”
二人眼神坚定地对视一眼,击掌为盟。
苏允泽醒来后,苏绾音也问了他的幻境。
原来他的幻境是苏家功高盖主,被德庆帝诛九族。
这是他最怕的,帝王翻脸无情,苏家满门忠诚被猜忌灭门。
苏允谦最迟醒来。
他最怕的竟然是他有破不了的案子,然后他就在幻境里破案来着,所以花了很长时间。
当然最后他还是破了案才出来,不然他还舍不得出来了。
从黄昏等到天黑的众人一阵无语。
流萤森林不怎么凶险,大家都抱着游玩的心态在探索。
就是突然多了一对情侣,天天如胶似漆。
李旭桡本来就不是含蓄的人,加上平凉民风比大滇开放。心意都确认了,他一点都不遮掩。
该抱就抱,手恨不得十二时辰拉着,眼神拉丝得很。
晚上他们又在你喂我我喂你的时候,苏绾音放下手中的烤鸡腿,踢了踢李旭桡的靴子。
“喂,你打算什么时候去许家提亲?”
两人肢体接触都这么多了,要是他不赶紧跟清清确认成亲,她直接手撕,才不管是不是师兄。
李旭桡难得正经的样子,收起了笑容,“没这么快,但我会先让清清家里知道我们的事。”
“然后呢?”
“然后我要回平凉做准备啊,等我一切准备就绪,我就去许家提亲,十里红妆迎娶。”
苏绾音意味不明地“哎”了一声,撕了口鸡腿。
李旭桡不懂她这个“哎”,许靖清懂。
估计是没想到他这么认真,都准备好挑错处了,他却让人没得挑。
回平凉是为了他们以后的一生一世一双人做准备吧,要永绝后患的话,不是他登基后一句话就能实现的。
毕竟帝王之后是大事,他还需要做许多准备,才能让她不受任何人诟病地成为他唯一的妻子。
想到这许靖清娇羞地低下了头。
墨瑾瑄:“所以你要离队了?”
“对。”,李旭桡毫不在意地笑了笑,眼神却冷了下来,“好弟弟们给我送大礼的事,还没回敬呢。这次回去刚好一次性解决,让他们再没有蹦跶的机会。”
他转头握住身侧人的手,“不过在这之前,我会先去一趟大滇。”
“哎这个可以!”,苏绾音一拍大腿,“那我们一起回大滇,然后你回平凉,我们继续历练。等你处理好了,再加入咯。怎么样?”
她都这么久没回家了,也想家了。
墨瑾瑄自然是没意见,反正走哪儿都是跟某人一起。
学院三人组却犯了难。
还没到休沐的时候,他们现在在大陆边缘,回到大滇都冬天了。
然后过个年再回学院,大滇再回学院又要两个月,至少耽误了半年的课程。
七年毕业,苏家兄弟如今上了四年,一直成绩都在榜首,今年很有希望提早毕业。
提前毕业了可以得到叶老亲手写的认证书,为官为将都会有帮助。
二人都是志在朝廷,于是思来想去,怎么着也觉得不能缺课,所以就不回去了。
而许靖清十七岁才入学,刚学了一年,离毕业还很早,没有毕业压力。
她想了想,还是决定一定要一起回去,共同面对他们的人生大事。
然后李旭桡去奋斗他的,她也在学院里奋斗自己的,一起变强。
既然决定好了,也就不多停留。
众人再次告别。
冬天——
久违地回到了大滇的城镇。
这段时间一直在赶路,大家都没怎么吃好。于是一到镇上,苏绾音就迫不及待地找烧鸡,准备大吃特吃。
有一家酒楼特别多人,热闹非凡,他们想也没想进去坐下就点了一大桌。
周边好多人在议论纷纷,一开始他们还没在意,越听越不对劲。
“越西大皇子登基了,那手段,啧啧啧……”
“听说他昭告天下,正在寻觅自己的皇后。好多优秀女子自荐枕席,他看都不看!”
李旭桡八卦地插了一嘴,“然后呢?”
那人看了他一眼,见是生面孔,顿时化身说书人,激动地猛拍大腿。
“然后啊!!他居然领兵去了大滇边境!说他的皇后在大滇,现在就在咱境外驻扎呢!你说这怎么可能?”
苏绾音捏着鸡腿呆若木鸡,结结巴巴追问,“然……然后呢?”
“嗨哟!他把聘书都发到咱万岁爷手上咯!说是五日之内见不到他的皇后穿嫁衣出现,他就要发兵嘞!也不知道真的假的,要是真打仗,咱老百姓怎么搞呢!”
“啪嗒。”
苏绾音的鸡腿掉了,她蹭一下站起来,将桌上的三只烧鸡打包好,丢下一锭银子就拉着几人走。
“快回皇城!!”
许靖清不明所以,等上了龙背才反应过来,“音儿,越西皇帝说的皇后……是你??”
“应该是吧。”,她吩咐离绝快快赶路,“之前他确实说过天下为聘来着,没想到这么快,也没想到他居然发兵来了。”
“……牛!”,许靖清竖了个大拇指,兴奋地跟姐妹聊了起来,“你快跟我说说他是怎么样的人,俊不俊?”
“唔……”
墨瑾瑄竖起耳朵。
她思考了半晌,“真挺帅的,身材也好。性格嘛,也不错,就是跟我不太合适。”
“怎么不合适啦?说来听听嘛……”
两个姑娘在前面说,李旭桡扯了扯脸跟衣服一样黑的某人,“喂,怎么办?”
墨瑾瑄回神,“能怎么办,这是凯赛尔的自由。”
“那你不做点啥??”
“我会对她好。”
李旭桡回忆了一下他一路上对苏绾音的照顾。
给她做吃的,特殊日子给她暖肚子,平时的关心问候,默默保护她左右。
“害,你这跟平时有什么区别!做师兄你也这样,喜欢人家你也这样,谁看得出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