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人间一片祥和,没有三六九等,所有人地位平等,仍设有官职,不过官职的意思是需要做哪些事,而不是用来欺压别人。
比如无烬投生到的司空家就担任将军一职,而将军的主要职责呢,不是上战场杀敌,而是习武强身健体,还能开班授课。
司空将军武艺很高,收了一帮弟子,日日在家中锻炼身体。
司空家的小公子酷爱玩闹,能吃能睡,像只小猪。
那日花灯节,人人手上都拿着各种可爱的灯笼,比如兔子、老虎,再比如莲花亦或是宫殿样式。
只有司空小公子自己做了盏小猪花灯,别有一番意趣。
他提着小猪花灯途经姻缘庙时,有位女子与他擦肩而过,只是一瞬,他便闻到了淡淡的紫藤花香味,那是他最喜欢的味道。
姻缘庙里求姻缘者众多,他凭着那股香味,愣是找到了姻缘树下正在挂祈福木牌的姑娘。
从小到大,司空家的小公子便没那么爱说话,然而遇见这位紫藤花香味的姑娘时,他鼓足勇气上前轻唤:“姑娘。”
紫藤花姑娘没有回头,专注地挂完木牌,便又听见他叫了声:“姑娘。”
姻缘树上挂满祈福木牌,风吹过时,木牌与树叶合在一处,沙沙作响。
“你叫我?”紫藤花姑娘低眉浅笑,她的笑在阳光下尤为好看,如春风化雨,一下便融进他心里。
“恕在下唐突,敢问姑娘芳名?”
“阿圆。”
“阿……”
“是阿圆,圆满的圆。”
“阿圆姑娘有礼,在下司空允,允诺的允,是生生世世都不会违背诺言之意。”
“你的花灯很好看。”
“阿圆姑娘喜欢的话,在下愿送与姑娘。”
阿圆伸出手,然而司空允呆愣愣的,完全没懂她的意思。
倒是她忍不住提醒道:“不是说要送给我?”
“哦哦。”司空允回神,递上小猪花灯。
“这花灯是你亲手做的?”
“是。”
“你这做工吧,比起我来,还是差了些。”
“是是是。”突然意识到她的话,“阿圆姑娘也会做花灯?”
“是啊,而且还是像你一样的小猪花灯。”
阿圆不知从哪里变出一盏她做的花灯,递给司空允。
那花灯比起他做的那盏,明显精致许多。
他爱不释手:“好精致,好可爱。”
“既然我们现在有两盏花灯,不如相约游湖?”
“荣幸之至。”
这年花灯会,二人泛舟湖上,船头摆着两只小猪花灯。
那夜满城灯火辉煌,来往船只无数,人们兴高采烈,吟诗作赋,抚琴吹箫,恣意洒脱。
她为他抚琴,琴音响起时,人间更显祥和。
月明如昼,在月儿的见证下,烟花燃起,整个天空五彩纷呈,天空下的人热情欢呼。
司空允正站在船头看烟花盛放,这时,阿圆走过来,就着他的脸颊亲上一口。
然后歪头看他,他不明所以,而她叉腰跋扈:“可是你说的,要我爱你如痴。”
“痴……只是如此吗?”
阿圆笑意吟吟,又就着他的嘴巴,嘬上一口。
可他却说:“还不够。”
明媚少女伏在他耳边,她的声音比世间所有乐曲都要美妙。
那个动人的声音说:“不如你教教我,如何才算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