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答应暂时不发动攻击的巴洛德,在接到向西侧国境集结大军的情报后,在尼诺夫等拂晓女神埃奥斯的堡垒里,危机感开始蔓延。
在这样的情况下,从鲁奇夫的身边回来的途中,顺道来到埃奥斯的塔洛斯,被尼诺夫拜托代替不在的佐亚率军。
佐亚的副将佩特奥将苦恼的塔罗斯带到自己的私人房间,试着说服他。
席间,塔洛斯向明知卓亚不是人类却与自己有着深厚的信赖关系的佩提奥询问其理由,佩提奥反而反驳说可能是因为自己没有和卓亚说过话。
“大家都知道佐伊亚的大将不是普通人,但是我们军队里没有人会在意这种事。佐伊亚就是佐伊亚。他非常坚强,值得信赖,而且,他最关心我们,是我们重要的伙伴。虽然我也做了很长时间的佣兵,但真正想让佐伊成为自己的大将的只有佐伊。”
“是吗?问了这么奇怪的问题,真是不好意思。”
塔洛斯的想法很复杂吧。
越是夸赞长得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佐伊亚,就越能体会到自己的无力。
佩特奥似乎也注意到了这一点,微微红着脸低下了头。
“我才是,对不起。我并不是在怎么说你。我的说法也不对。你就以你的身份去做就好。不要替佐亚赎身,而是你自己。”
“是啊,是我自己吗?嗯,试试看吧。”
对方爽快地答应了,让正在劝说的佩特奥大吃一惊。
“啊?可以吗?”
塔洛斯苦笑着点点头。
“我确实没有在实战中指挥过部队,但学过基本的兵法。如果不被提拔为王子的话,我打算成为一军一军的将领。我有兴趣,而且”
“而且?”
塔洛斯难得地笑了。
“别看我这样,我可是不服输的。”
佩提奥也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两人互相拍着对方的肩膀笑了。
在此之前,另一个想要挑战新的男人,在沿海诸国卡里奥特的大公宫开始了谈判。
“突然要一艘一艘军舰过来,是什么意思?”
为人和善的苏拉大公并没有责备对方的无礼,而是平静地反问道。
说想要军舰的是一个晒得黝黑的年轻人,他蓬乱的红头发被捆成一捆,穿着用动物毛皮连接的奇特衣服。
他就是加尔曼尼亚帝国昔日的皇太子格里希。
格里希扬起两边的眉毛,一脸迷糊。
“如果卡里奥特不给的话,那就只能打沿海各国的其他国家了。嗯,我觉得对任何一个国家来说都不是什么损失。”
面对如此失礼的态度,引导格里希的秘书官忍无可忍,想要阻止他,却被苏拉大公狠狠地制止了。
“这就要看谈话内容了。”
“嗯,如果你不擅长说话,稍微说几句也没关系。”
“哦,拜托了。”
你也知道,乌尔的老妈是森林里的百姓,就是你们所说的野人。
好像是父亲盖尔年轻时,去加尔姆大森林深处打猎时第一次见到的。
那时,格尔曼尼亚还没有成为帝国,老妈把他囚禁起来的时候,老爸和周围的人都为后继有人而高兴。
后来,随着国家不断壮大,老爸的后宫宫里妻妾越来越多,老妈和他的处境也变得微妙起来。
但是,老爸看起来那样,其实是个很有感情的人,为了不让任何人抱怨,他指定乌尔为皇太子。
对于本来就想自由生活的乌尔来说,真是太麻烦了。
唉,比起老爸,乌尔更想保护老妈,所以当了皇太子。
所以,老爸死的时候,他主动辞掉皇太子的职务,清清爽爽的。
这样就不会被人盯上了。
然而,恰多斯那家伙却执拗不放。
只要乌尔活着,就不能安心。
嘿嘿,说对了。
乌尔一直在想,总有一天,他一定要揭露老爸被迫死亡的真相,把他吊死。
本来乌尔对帝位也没什么留恋,不管是日尔卡策还是日尔纳,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说的是什么来着?
啊,这样啊。
查多斯那家伙的刺客资格每次都倒下,最近又来了东方魔道师这种麻烦的家伙,真让人头疼。
那些人是沿着东绕航线从马奥尔帝国来的,最近来的频率特别多。
所以乌尔想要军舰,把他们的船弄沉。
当然,乌尔是森林人民出身,不会经营船,所以必须向乌尔请教掌舵之类的技巧。
听说你们也被马奥尔那帮家伙弄得很为难。
怎么样,把一艘军舰交给乌尔吧?
秘书官还没来得及抱怨几句,苏拉大公就同意了,说了句“好吧”,然后模仿格里希似地露出了迷蒙的笑容。
“不过,你不可能操纵船吧?我给你配个船长,是个有点刚强的女人。”
为了拯救被东方魔道师绑架的格尔努皇子王子,聚集在伊萨的众人之中,回到商人阿金的都城西卡的汗国王子,二木,吉塔三人,在西卡龙马龙准备租场地的佐亚也同行了。
格尔纳安排的两匹马,由汗国、托依姆、吉塔和卓亚组成,为了出发,他们从马厩驶上公路。
送别的是格尔纳和不情不愿留下来的久居。
从东方魔道师那里倒戈的香郎,为了不惹出麻烦,还没有出来。
格尔努首先对同龄的汗国说。
“彩华还在重建的途中,你却来救我,真是不好意思。事已至此,我不能再帮忙了,拜托你了。”
“嗯,我不像日耳曼那样精通军事,所以这方面就交给你了。”
坐在汗国前面的对慕只是轻轻应了一声“哈”。
似乎感到责任重大。
格尔纳点了点头说:“那就好。”突然好像想起了什么,“哦,对了!”的声音。
“不小心,今天不是汗国的生日吗?”
汗国有点害羞地“嗯”了一声,又有点悲伤地摇了摇头说:“可是……”
“母亲的丧事还没办完呢。”
“是吗?是啊。其实,下个月我就要满十一岁了,现在实在是不值得庆祝的状态。希望明年我们能一起庆祝十二岁。”
“是啊。那么,格尔纳也要小心。”
格尔努握着汗国伸出来的手,难得地湿润了眼睛。
“嗯,等我冷静下来再联系你。不好意思,我不能告诉你目的地。”
“没关系,秘密是会从内部泄露出去的。”
旁边骑在马上的吉太说:“没错。”
“守住秘密就是保护日耳曼,也保护他的目的地。”
吉太似乎已经想好了目的地,但他没有再说下去。
格尔纳似乎明白了这一点,感激地说:“对不起。”
“但是,现在比我更危险的是你们,我听红眼族说,现在这个艾萨被设置了强大无比的结界。稍微有一点道理气力的人,可以出去但不适合进去。相反,如果你们出了结界,就会再次暴露在东方魔道师的威胁之下。”
“是啊。不过,因为我们是西南方向的,所以会远离他们的势力范围。如果不放松警惕,应该不会有什么大事。嗯,左亚?”
坐在自己前面的吉太询问他是否同意,佐伊亚却慢了一口气,只回答了一声“嗯”。
吉太微微歪了歪头,抬头看着身后的佐伊亚。
“怎么了?身体还不舒服吗?”
佐亚像从梦中醒来一样,轻轻摇了摇头。
“不,不是的。听说今天是汗国的生日,我突然想,我是怎样的呢?”
“怎么样?”
“我没有在斯坎波河畔遇见汗国以前的记忆。相反,也没有像失去记忆的塔罗斯大人那样能够恢复原状的保证。不,说起来,是否还有应该恢复的原来的样子也不知道。”
一直默不作声的久居,不由自主地“开”了一声,这时格尔纳拉住了他的袖子。
吉太似乎也觉得还是不要再深究这个话题为好,苦笑着说:“这也不像你。”
“你的强项不就是不在乎这些吗?”
“啊,是啊。嗯,对不起。”
乍一看,佐伊亚似乎接受了这一说法,但在场的所有人都隐约感觉到并非如此。
就像要吹灭那层迷雾一样,附音说:“我们该走了!”大声说道。
格尔纳松了一口气,“小心点!”挥挥手,两匹马并肩跑了起来。
格尔努构思了汗国们离开伊萨结界的身份,但是东方魔道师们的上司宰相恰多斯,想采用别的手段。
其中一个原因是,他对努尔吉斯皇帝直属的东方魔道师丹林产生了不信任感。
“很明显,他是我的监视,丝毫没有疏忽和漏洞。”
查道斯最喜欢的办公室位于皇帝宫东端的塔顶,他在那里发牢骚的对象,是远亲和远房的警备团团长查洛阿。
查罗亚被格尔纳驱逐出伊萨,连原本负责的黑暗都市毛隆都回不去,而是骑着夺取的龙马逃回了长驱帝都帝格奥古斯特。
在部下面前傲慢无礼的查罗亚,在亲戚出身的查多斯面前也摘下帽檐帽,平身低着头问道。
“那么,您打算怎么办呢?”
恰道斯笑着回答。
“魔道不通,用剑斩之即可。”
这时,在皇帝格尔卡采的谒见室里,出现了一个体格健壮的中年男子。
她的头发像火一样红,盖住下半张脸的胡须也是鲜红的颜色。
是土生土长的加尔曼人吧。
好像是付钱付钱,平时的美女军团和多兰都不见了。
大汉单膝跪地,低头行礼,将两只手向后一转,向格尔卡采行臣子进化之礼。
“奉皇帝陛下的召唤,前来参拜。”
格尔卡采摇晃着好几层下巴上的肉,开心地嘿嘿笑着。
“啊,你来了,查拉特将军,我有件事想拜托你。”
查拉特歪着头。
“什么?”
“嗯,我想让你杀了我弟弟格尔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