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时宴哑然,伸手触碰到季屿安眼角的泪花“我的错,我不该不管自己”
手突然捏着季屿安的下巴“小孩,你记着,如果你死了,我会把你永远困在我身边”
季屿安眼神闪躲“好,我努力”
看外边的天色已晚,两人起来准备晚饭,顾时宴将季屿安的衣物都穿好,自己则又穿上了原来的那套衣服。
季屿安“我明天命人将衣服给你做好送过来”
顾时宴踱步走向季屿安,将人的头发束好“不急”
经过快一天源源不断的内力输入,季屿安的小脸终于有了些血色。
顾伯在门外趴在上面,听着里面的动静,这男男授受不亲的道理不知道吗?
唉!千岁也是,怎么就突然看上了顾将军了,不过也好,看来也是放下了。
两人整理好,顾时宴拉开门,想的出身的顾伯一时没来得及躲,四目相对,有些尴尬。
季屿安无奈扶额“顾伯,吃食有吗?”
顾伯讪讪一笑“千岁,在厨房温着,就得您醒来,就可以直接吃了”
季屿安“嗯,端上来吧”
顾伯“好嘞”,千岁很少主动要吃饭,我得赶快去拿。
陆陆续续桌上摆了一桌菜,虽然有些清淡,但全是季屿安比较爱吃的。
两人坐下来,本来挺有食欲的季屿安吃了一个玉饺,吃到胃里,胃里开始翻腾。
季屿安不动声色的按住胃,但怎么又能逃脱时刻盯着他的顾时宴呢,放下筷子,将手伸在季屿安面前。
顾时宴“吐出来”
季屿安摇头,太脏了,忍着将玉饺咽了下去。
顾时宴坐到了旁边,将季屿安拉在自己的怀中,捂着季屿安的胃,开始输入内力。
另一只手则是,拿起筷子,夹着季屿安爱吃的,喂到季屿安嘴边。
季屿安不想吃了,伸手推开面前的筷子。
顾时宴“吃一口,好不好”
季屿安,行吧,看在为我输内力的份上,就浅浅听话一下吧。
季屿安吃到嘴里,眼睛发亮“诶,不太疼了”
顾时宴今天中午喂小孩饭时就发现,这个方法好像有用。
自从毒素蔓延的越来越好,季屿安已经好久没好好吃一顿饭了。
季屿安吃着顾时宴投喂的,眼睛满足的眯了起来。
不忘让顾时宴也吃,顾时宴约莫着今天饭量,及时的停止喂食,季屿安惬意的眼睛睁开,怎么不吃了“小孩,不能贪多”
季屿安“行吧”
顾伯将饭撤下去,看着吃的不少,眼睛有些发酸。
就是两人腻歪的样子,简直没眼看,不禁思考自己准备的偏房还有用没。
算了,只有千岁好,怎么就都好。
季屿安懒懒的靠在顾时宴胸膛,像一只高贵的猫咪。
顾时宴揉着季屿安的微鼓的肚腩,给他消化食。
然而还是吃的有些多,季屿安后知后觉有些难受,吐了一次,好了些。
顾时宴默默的又将喂食的标准往下降,还好只是吐了一下。
两人面对面相坐,气氛有些严肃,原来顾时宴问季屿安中毒的缘由。
季屿安不是不告诉他,而是开口怎么告诉他。
恰好此时,皇上不知道从哪冒出来了,皇上进入时,看情况不对,正好拐回去一会再来,没想到被季屿安叫住。
“皇上?”
皇上“诶,千岁怎么了”,皇上装傻的本事还是有一套的。
季屿安丝毫不惯着他“你给顾将军解释一下,我这毒怎么来的”
生活不易,皇上叹气,果然来的不是时候,硬着头皮说“事情是这样的”
在逼宫,顾时宴为保护皇上死后,帝宇骁继伟。
在当时皇权动荡,民不聊生,而旁边几国又虎视眈眈。
顾时宴“说重点”
皇上“重点就是,我为了巩固皇位娶了个前朝老人李大人的女儿,谁知道他女儿是假冒的,后来查到,她是叛贼的小女儿,因为一直在外庄住着,没人知道她是叛贼的女儿”
“当时千岁因为某人伤心欲绝,一时不查,居然让那个女人得了逞”
顾时宴“我让你保护,你就是这么保护的?”
皇上“咳咳,当然不是,千岁身边一直有暗卫保护,但没想到的时候千岁身边要奸细,两人里应外合,这才导致千岁中毒”
顾时宴眼睛幽深“好一个里应外合”
皇上“将军,消气,人我已经都处置”
季屿安“人都已经不在,再追究也没太大意义”
“皇上,那么晚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皇上差点忘记了,他过来是说明天宴会,和册封。
“是这样的,我准备再拟一个封赏,等明天宴席宣告,你们有什么想法吗?”
顾时宴“按老的就行,我只一个要求,房子要在小孩旁边”
皇上“那你直接住这不行了”
顾时宴“不行,会招人闲话的,而且那个房主要是给顾辰砚的,我家九千岁要金屋藏娇”
季屿安听着两人的对话,一头黑线,谁问过我的意见。
还金屋藏娇,行吧,顾时宴确实挺娇的,可惜是个病娇。
季屿安“还有事吗”
皇上“确实有一件事,等到了明天你们就知道了”,皇上有些幸灾乐祸,想看明天的好戏。
皇上“行了,我走了”
两人丝毫没动,随意弓了下手“恭送皇上”
听着两人没有一点尊敬的意思,眼中不免划过一道暗光。
而顾时宴看着皇帝的背影若有所思。
季屿安跟顾时宴的眼神看过去“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顾时宴收回目光“没事”
季屿安“嗯,我刚刚听到顾辰砚,你要不要去看看他?”
顾时宴冷漠“不用”
——
话说顾辰砚被带到千禧府,除了饭点的时候有人管他,其他时间根本没有人。
想着他哥一时半会肯定回不来,就去看了看那位黑衣人。
那位黑衣人已经被带到千禧府的地牢,顾辰砚看到里面的刑具,惊呆了,许多都是他没见过的。
而烙铁是最基本的,各种形形色色的酷具。
顾辰砚问旁边的守卫“这些我都可以用吗?”
守卫“小人不知,您可以问一下顾伯”
顾辰砚“这样啊”,没想到九千岁弱不禁风的样子,府中居然有那么的一个刑罚室。
目光触及到黑衣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