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差点忘记了。”
他们从小跟着顾之宴出国,回来连一年都没有,江辛杰经付文博提醒才反应过来。
“这么说,你救了刘淑娜两次?”
这缘分,写小说,妥妥的一百万字起步。
两人就是当之无愧的男女主啊。
可他们季老弟不愿意,连把两人放一起说都不行。
哎,男人的心,可真难懂。
“可以这么说。”
所以在刘淑娜这次又得了要命的病,刘文友急的都要一.夜白头,季祁安主动上门说可以救她命之时。
他突然就破防了。
一个大老爷们,一个诺大集团的总裁,差点当场就给季祁安跪下了。
十一年前,刘文友的宝贝女儿被人贩子绑架,在他怎么找都找不到,报j也没有得到丝毫线索。
j方甚至让他们做最坏的打算,在他和媳妇儿在家抱头痛哭之时,客厅突然出现了一个人影。
年纪不大,十多岁,个子却已经不低了,他的长相也十分优秀,以小见大,长大绝对很好看。
这些,都不是关键。
在他的身后,还站着一个黑衣保镖,高大威猛。
可这位勇士的怀中却抱着一个娇.小的姑娘,正是他们失踪多日的女儿,刘淑娜。
“刘叔叔,你的女儿,我给你送回来了。”
就是这么一句话,这样一个身影。
在刘文友人生最黑暗的时候,犹如一束光,照了进来。
虽然当时他的年纪还小,这一刻却深深印入了刘文友的脑海。
在同样的地方,刘文友再次面临绝望之时,当年的少年身影与此时修长挺拔的身影再度重合。
身形已经完全不同,人也如他所想,长得很俊朗,少年音也变成了低醇好听的成年男人声音。
明明这些年已经见惯了的相貌,听惯了的声音。
然而,当他需要之时,季祁安给他带来的希望,却一如当年。
“刘叔叔,我可以救淑娜。”
仅仅一句话,就让刘文友软了膝盖,差点向一个跟他女儿平辈的人跪下。
他甚至对季祁安保证,只要这一次,季祁安还能救他的女儿,那么以后刘氏唯季氏马首是瞻。
哪怕季祁安不需要,他也要如此做。
因为刘文友觉得,他值得。
“看来,我们季老弟,在当年就是个小天使。”
江辛杰打趣:“就是这小天使在遇见自己的救命恩人之时,下手有点不留情面。”
“谁说柳舒婻是我的救命恩人的?”
“!”
差点儿忘记了,刚刚季祁安才说过,他的资料是改过的。
“这么说,你是早就知道柳舒婻这个女人的情况,才故意把她弄成你的救命恩人的?”
“嗯。”
牛逼!
因此,与其说柳舒婻他们知道自己的身份后故意出现在季祁安身边,倒不如说一开始就是季祁安刻意选择了她,才给了她这个身份。
“这么说,你的救命恩人还没找到啊。”
江辛杰从季祁安手中抢过骰子,试着在手中翻转,学季祁安那样。
“不找了。”
“为什么?”
不是听说他找这个恩人找了很久,一直没找到吗。
“因为一个不存在的人,是不可能被找到的,ta唯一出现的情况,是被创造,就像柳舒婻那样。”
“!!!”
骰子因为季祁安的这句话被江辛杰不小心给掉在了桌子底下,他都顾不上捡,一双眸子死死的盯着他。
突然觉得自己需要一个助听器是怎么回事,这一整天光幻听了。
“你说什么玩意儿?”
“他说他并没有救命恩人。”
姜茶又重复了一遍:“不是告诉你,资料上的内容有些是假的吗。”
江辛杰:“......”
除了助听器,他还需要健胃消食片,消化一下这些瓜。
撑着了,真的撑着了。
“你没有救命恩人?!”
“没有。”
“不仅没有救命恩人,还给自己编了一个,不仅编了一个,连这个人的身份你都随便给人安上了?”
“对。”
“可柳舒婻他们不会怀疑?”
江辛杰这里说的怀疑,不是指这个伪造的救命恩人一事,而是她自己并不是这个人。
“她不傻,自然一开始就知道,之所以默认,就是因为他们要利用这个身份。”
可他们却没想到,连他们冒认的这个身份,从一开始就是假的,是季祁安虚构的。
“但是季漠北呢,他是你二叔,这件事就算柳舒婻他们不知道真假,他会不知道?”
怎么就能连他也瞒过了。
要不是因为这一点,江辛杰也不会从来不在这一点上怀疑。
不仅是他,孔崇宇他们也是如此。
“你忘了季漠北是个什么样的人了?”
季漠北是个什么人?
平时花天酒地,屁事不会,对公司的事情更是一窍不通。
季老爷子在世时,他对什么事都不关心,等他去世,他更是在旁人的蛊惑下,想要坐季氏总裁这个位置。
其他的,他根本不可能知道。
只要季祁安一开始营造这个他一直在找小时候救命恩人的事情,季漠北就会当真。
而孔崇宇之流,对他小时候的事情,更是无从知晓,连好不容易查到手中的资料,都是季祁安特地给他们准备的。
“所以从一开始他们以你救命恩人为契机出现在你身边,在你看来,就像是小丑吧?”
“还行。”
有时候看着他们在那里自以为遮掩的很好之时,季祁安情绪其实没什么波澜,还不如今天跟他们聊天有意思。
厉害了我的大兄弟。
“说吧,季公子还有什么惊喜是我不知道的。”
江辛杰直接瘫在椅子上,像一只不能翻身的咸鱼。
他摊牌了。
他要躺平了,不挣扎了,也不想再动脑子了。
季祁安这事情,整一个翻转再翻转,所有的真相,与当初所见的相差一个银河系的距离。
什么季祁安挖了人家刘淑娜一个肾,刘氏总裁要跟他拼命。
狗屁!
其实呢,他是给刘淑娜开膛了,只不过是把坏肾的给她换成了一个好的肾,救了人一命。
刘文友为了感激季祁安接连的救女儿的命,连自家企业都可以划给季祁安当附庸。
什么柳舒婻是季祁安的救命恩人,他为了这个女人,得罪了刘氏,丢了季氏总裁的身份。
狗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