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都盯着林灏,期待着什么。
“我要澄清,我和白贻是清白的!纯友谊!”
林灏笑眯眯地说完,还不忘朝白贻wink一下。
白贻无语地翻了一个白眼,同时又松了一口气。
一直有一小部分人,在磕林灏和白贻的双o,高岭之花vs可爱炸毛o!
白贻:“cp可是冷门,但是不能邪门。”
众人笑着敷衍过去。
严导失望地表情很明显,敷衍笑着。
综艺直播眼尖的网友,看见了白贻松了一口气。
双ocp党又开始了一连串的幻想。
“白贻松了一口气耶!会不会是害怕林灏真的暴露了?”
“白贻无奈又宠溺的眼神,是怎么回事!”
“你们不要过分解读,好吗?正主都说了,双ocp离谱!”
双ocp党: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录制结束,已经很晚了。
白贻披上了厚外套,“王正,定最近的航班回南川?”
林灏看看繁华的夜景,悄咪咪地说,“明天回去呗?”
白贻回头,看向一脸狡猾的林灏,反问道:“你想干嘛?”
林灏嘿嘿一笑,小声道:“当然是drink!drink!”
白贻迟疑了一下,王正手上的动作顿一下,看向白贻。
白贻垂眸,眸色淡淡。
总该有自己的生活,不能过分依赖江畔舟。
白贻收起了手机,淡淡道:“王正,你定个酒店,先休息吧!”
林灏闻言,立马兴奋地挽着白贻,蹦蹦跶跶地离开。
王正愣了好一会儿,才拿出了手机,给江畔舟发消息。
白贻和林灏找了一家很安全的小酒馆,几乎都是omega。
灯光昏暗,音乐声和人声混合很吵。
林灏肯定地保证,“绝对安全。”
白贻环视一圈,凑近林灏耳朵,“被狗仔拍到了。”
“我擦!”林灏闻言,左右环视了一圈,“我戴着口罩都认出来了!”
白贻淡定道:“从录制地一路跟过来的。”
白贻淡定地摘下了口罩和渔夫帽,扫描点餐。
林灏震惊地眼睛睁大,结巴道:“你……你不怕被认出来!”
白贻认真地浏览页面,理所当然道:“喝酒不摘口罩,你拿口罩当过滤网吗?”
林灏闻言,作势思考,“嘶~好像也是哦。”
林灏也摘了口罩,凑到白贻身边,看了起来。
旁边桌的小女生看了一眼两人,震惊地眼睛都睁大了,结巴道:“白……白……白贻!林灏!”
一石激起千层浪!
“那里?”
“白贻在哪!”
“林灏?!”
两人愣愣地抬头,已经被围成了一圈。
林灏尴尬地打招呼,“嗨喽!”
大胆的粉丝已经开始表达喜爱,“林灏!白贻!我从你们选秀就开始磕你们了!”
白贻抬起头,淡淡道:“你磕错了。”
外围一阵吵嚷,白贻看了过去。
那一抹高大的身影走近,脸色阴暗,宛如地狱而来的阎王。
白贻手中的手机直直地掉在桌子上。
林灏不明所以,“怎么了?”
林灏顺着白贻的视线看去,看见了江畔舟气势汹汹而来,身后跟着……苏暮!
“我艹!”林灏下意识起身想跑,却被粉丝围堵上了。
白贻捡起了手机,冷静地起身,走向江畔舟。
苏暮一把逮住了林灏的后衣领,咬牙切齿道:“你能会享受呀!”
江畔舟一把拉住白贻的手,直直地往外走,一声不吭,眼神阴暗。
不明所以的粉丝,还在惊声尖叫!
出了小酒馆,白贻被塞进了副驾驶,苏暮和林灏也上了车。
车内气压低,怂得只有林灏一个人。
白贻一脸清冷淡然,“你们怎么来北城了?”
苏暮盯着畏畏缩缩的林灏,压低声音,“要不是我们在北城出差,还不知道你们这么快乐!”
白贻和江畔舟有了一层隔阂后,就不怎么关注江畔舟的行程。
倒是林灏怎么也不知道!
林灏扭过头,冷哼一声,“就允许你去酒吧快活!不允许我去是吧?”
苏暮无奈叹气,“我都说了很多次了!那是从前无意加上的酒吧销售!”
两人气场置换,林灏双手抱胸,昂着头,“什么酒店销售叫宝贝二十号!你说呀!”
苏暮轻叹,拉着林灏的胳膊,轻声道:“那真的是以前加的!你别生气了!你要怎么都行?”
林灏眼神犹豫了,“真的什么都行?”
苏暮缓缓地点点头,态度卑微。
林灏憋着笑,“我要……你扎着双马尾给我跳舞!”
白贻一个憋住,噗呲一声,“不好意思,我没忍住。”
苏暮看向笑眯眯的林灏,僵硬地点点头。
苏暮:啊!苦心维持多年的冷酷御姐形象崩塌!
一路到了酒店,四人分道扬镳。
江畔舟一路脸色阴沉,一言不发。
白贻跟着江畔舟进入了房间,江畔舟站在原地,也不开灯。
昏暗的房间只有窗外透进来光亮,照亮了天花板,气氛沉着。
白贻靠在门板上,等着江畔舟的反应。
只是安静了许久,江畔舟才冷声道:“白贻,我们能不能说清楚,能不能不要有隔阂?”
白贻这几天淡淡的态度,总是十分疏远自己。
江畔舟转身,巨大阴影笼罩着白贻,黑暗中一双星星点点的眼睛盯着白贻。
白贻垂头,叹了一口气,“我们没有隔阂,我只是不想太依赖你。”
从前的白贻不依赖任何人,因为无人可依。
但是奶奶去世后,自己太依赖江畔舟了,没有江畔舟的信息素就不安难受。
江畔舟双手握住了白贻单薄的肩膀,力道很轻,却微微颤抖,似是极力忍耐。
声音低沉沙哑,“奶奶的事情,是我的错,我不该逼他。”
白贻心脏像被一块石头压住了,特别难受。
“江畔舟……”
“我在。”江畔舟坚定地回答。
白贻低头,将头抵在江畔舟的胸膛上,声音嗡嗡,“我好想奶奶。”
白贻身体颤抖着,哭了出来。
江畔舟腾出一只手,轻抚白贻的后背。
白贻抽泣道:“我好想爸爸!好想小爸!”
白贻抱着江畔舟的腰,趴在江畔舟怀里大哭,过了许久。
白贻才停下来,抽泣着开口,“我不怪你,你没有做错,心怀邪恶的人才有错。”
江畔舟暗暗地松了一口气,垂眸紧紧地拥着白贻。
“对不起,没能保护好你的家人。”
白贻静静地趴在江畔舟的怀中,小声抽泣。